-木西木西-

再见Olive(二)

到目前为止为什么剧情里面还是没有olive呢?总之不会离题的!#

嗯,一是介绍,二就是伏笔啦#深夜更文无所畏惧

私设如山#

《尖牙利吻》AU


2


“去跟老师谈谈。”


说这话的时候,亚瑟还坐在餐桌前,面对一桌结束的晚宴。阿尔弗雷德望了望正在客厅看着棒球比赛的琼,判断了一下觉得亚瑟确实是在跟自己说话。“什么?”


亚瑟挥了挥手里的信封,阿尔弗雷德就接了过来。他从整齐的切口处拿出了里面的内容,顺便看出了亚瑟正经的神色。


他打开了那张被折成方块的打印专用国际A4纸张,上面散发的是油墨僵死的味道。阿尔弗雷德读了一会儿,就知道了大概。这是一张期中成绩单, 毫无疑问是关于他们亲爱的儿子的。上面在每一科的后面都用ABCDEF六级划分出成绩的等级,从成绩单上字母A几乎绝迹的这方面可看出,琼的成绩在班上并不算好。


稍微吸引了阿尔弗雷德一些注意力的是一大批印刷体下的那片手写笔迹。用的是黑色的钢笔,下头的署名看不清了,但可以猜出是琼的班主任。他/她写道琼的成绩刚开始时还算好,不知为何到后来连年下降,他/她希望对孩子影响最大的父母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教育”等等。


阿尔弗雷德递回去的时候没什么表示。“他和你有得一拼,用花体字工整地写批语的老师、和用拆信刀裁开新世纪的信封的父亲。”


亚瑟皱眉回应他,“琼这几年确实一直在落后,恐怕他快要跟不上班里大多数孩子了。”


“只是因为这个,我必须去跟老师谈谈吗?”


“我怕是这样,阿尔弗雷德。”


“琼只是有些退步罢了,我相信他能自己慢慢调整回好的状态。”


“他调整了整整两个学年,”亚瑟忍不住泄露出着急的神色,同时也压低了声音,“阿尔弗雷德,我们约定过让琼普普通通地过完他的青少年时光,直到他觉醒。但我知道…你也知道,琼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本该很聪明,至少不至于如此。这太反常了!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阿尔弗雷德连忙安抚着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亚瑟,他握上亚瑟的手心,那儿湿凉一片。“给我那个老师的电话吧,明天我会跟他面对面谈一谈。”


听完,亚瑟才显得稍微安下心来。或许是为了自己刚刚的失态心存芥蒂, 他放开阿尔弗雷德的手之后便起身去了客厅,在一根专门装钉的横杠前做引体向上。


而阿尔弗雷德照着亚瑟给他的号码拨打了出去,很快,有人接听。他对着电话那头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是的。”


“我想谈谈有关琼学习上的事情。”


“我无所谓,最好是周末。”


“周六傍晚六点,可以。我记住了。”


“谢谢。”


 


阿尔弗雷德照着亚瑟的嘱咐,提前了半个小时在学校里晃悠。他站在两棵绿树之间,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


照昨天电话里的声音来看,这位用工整的花体字写信的老师是个男人没错了,如果阿尔弗雷德再大胆点儿,他几乎能够确定他还是一位英/国人。


这场谈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好过了,阿尔弗雷德无意识地踢着石子边默想,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那个苛刻的英国老师,这趟子的结果都不会带来任何益处。


 

毫无意义。

 


时间差不多了,阿尔弗雷德慢吞吞地迈进教学楼。恰巧看见了正在走廊另一头的一位老师。显然对方也注意到他了。


“你好,”那位年轻老师朝他说道,“你一定是琼·琼斯的父亲了,这个时段一般只有我一个人值班。来吧。”他说着打开了其中一边的门。


年纪24上下,壮年的血液气息飘香十里。除了血糖偏高之外,总体还算健康。心率有些不稳定。


布莱克·罗恩。


阿尔弗雷德咬着舌尖提醒了自己一遍对手的名字。


还在胡思乱想,阿尔弗雷德又紧急停下了他的脚步,心里万分懊悔自己一时不注意没去控制住自己的步速——刚刚他们还相距了一百多英尺,眼下阿尔弗雷德已经就在门前了。他偶然注意到罗恩的心率开始变快。


罗恩倚在讲台边,可以想象他在平时上课也总是这样的姿势。阿尔弗雷德则定下心神,试图挽回自己刚刚的失误。他用正常人类的步伐,把皮鞋在脚下踩得咯吱咯吱响,故意在罗恩近似审视的目光下围着教室踱步。


罗恩的心率仍然很快。难对付的人类。这让阿尔弗雷德多少在心里有些难过,不过所幸罗恩面上的疑虑已经差不多消去了大半。


这只可怜的英/国猫咪大概正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吧。阿尔弗雷德暗想。


“这间教室很不错,窗外就是一大片草坪。”阿尔弗雷德说。


“是的。”


罗恩的目光倒是很容易被转移到别处,趁他跟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头望出窗外时,阿尔弗雷德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打量了他的面容一番。意外地觉得这副五官他倒是在哪儿见过似的,有些像亚瑟是不用说——亚瑟简直是用英国人标准脸庞的模子造出来的天生尤物——粗浓的眉毛、翠绿的眸色……这眉眼太熟悉了。


“你很幸运,在这儿上课一定很舒适。”


“这只是我暂时的办公用地罢了。学生们才是幸运。”罗恩好不容易笑了一笑。


“是的,琼也很幸运。能遇上像你这样负责的老师。”


“说到这个,琼斯先生最近在我的课上也无精打采的,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要以为他是不是生病了。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觉得他很有天赋,但如果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我怕我要收回我对这孩子的预言了。”罗恩淡淡地说。“我想知道是不是由于某些家庭的私事给他带来了压力,你知道,有很多学生也是这样。”


“不,不是‘琼斯’。”阿尔弗雷德纠正道,“琼跟我的另一半姓柯克兰。就叫他琼好啦。”


“噢,对不起。”罗恩歉意地眨眨眼睛,“是我太不注意了。”


“没事。另外说一句,家庭这方面,我相信他没有任何特殊的理由让他本人有压力。”


“这样的实例不多见,琼斯先生。我注意到琼的成绩每一年都在有规律地下降,但是作为老师我已经尽了最大的职责,仍然无法改变这种反常的现象。”罗恩叹了口气,那副模样也像是在阿尔弗雷德梦里出现过似的,要么就是在哪儿的别的地方。一时间他竟然愣了神。“说实话,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罗恩已继续说下去了。


“那么,我能为此做什么吗,罗恩先生?比如说,坐在他边上看他完成作业之类的。”


“你愿意陪琼一起学习吗?”罗恩慢慢高兴起来,“真的?”


“当然。”阿尔弗雷德耸肩。


“我很早之前就研究过一个人的家庭可以对他个人的影响有多大,先生,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结论绝对和你刚刚对我说的话一样激动人心!如果你真能一直坚持和琼一起学习,我相信这样的效果会是翻倍的!没准琼会就此振作起来,只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期待了!”


阿尔弗雷德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刚刚还在拘谨不安的老师一下子焕发了光彩,语气也活泼多了。


“那么,每周你可以来我这里取走一份资料,我会把学习任务印在上面,希望你们能坚持下来。”


“好的。毫无疑问,琼和琼斯的组合会是最棒的。”


布莱克·罗恩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在含义,只是轻松地笑了笑。


“那么,再见了。很高兴见到你,琼斯先生。”


 

阿尔弗雷德回到了家里。前来迎接的亚瑟眼神一亮。“回来了?”


“我回来了。”阿尔弗雷德张开双手,不待亚瑟挣扎就轻轻将他环在了臂弯里。他夸张地叹了口气。


“好好,辛苦你了。”亚瑟抬起了一只手拍拍对方的金发。“要不是我没法儿再看到那些建筑——”


“它们对我没影响。”


“我知道。”


“我也不在乎。对了那个老师跟我说……”


“嘘!琼就在餐厅,别让他听见了。”亚瑟示意阿尔弗雷德噤声,随后缓步踱进餐厅。


琼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但他看着他们的眼神让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的样子。


“好了,开饭吧。阿尔弗雷德休息日还得加班,这公司真是太不人道了。”亚瑟自然地入座。


“是啊是啊。”阿尔弗雷德附和着也入了座。


琼不作声,神态自若直到晚餐的最后。

 


“爸,丢接球?”他朝着阿尔弗雷德突然冒出一句。


阿尔弗雷德还浑然没知觉,欣然答应了。


丢接球是琼从小和阿尔弗雷德玩到大的一项亲子活动。规则很简单,就是一个人把球扔向对方,然后对方再扔回来,由此往复,谁没接到算谁输。


这个游戏的套路阿尔弗雷德不能再熟悉了,他每每估量着琼所能接受的力度把球抛出,又惦记着每一个脚步都必须落在实处。说起来挺麻烦的,但实际上阿尔弗雷德玩起来得心应手,每个动作都能天衣无缝。


就这样,空旷的景苑里,一只红色的球在几个白色的鬼魂中间飞来飞去。



估摸着琼的体力快空槽了,阿尔弗雷德及时地提出了暂停。于是他们俩气喘吁吁地靠坐在院里那颗粗大的梧桐树下。


“老爸,说实话,”琼说,“我是不是让你们很失望?”


阿尔弗雷德意想不到琼会突然这么说,“什么?”


“亚瑟·柯克兰很着急呢。”琼强笑着说,“我猜你已经见过罗恩先生了。”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刚刚餐桌上不说是给你们面子。”琼吐吐舌头。


“总之,从今以后我也要陪你一起学习啦。”阿尔弗雷德大笑着拢过琼的肩膀,“烦死了!但是……我们相信你。”


“什么?”


“我们相信你。”


“不是,上一句……你要和我一起学习?!”


“怎么,不愿意吗?”


“老天,饶了我吧!”琼开玩笑似地大声说。


 

聊着聊着呀就到了傍晚,小小的萤火虫从屋后一直漫游到院中,父子两人走进了被他们称之为家的房子里。


“晚安。”阿尔弗雷德照例亲吻琼的额头,然后是亚瑟。


琼闭上了眼睛,又睁开。“对不起……你们两个都是。”


 

夜凉如水。



###字数看起来很少的样子但为什么我写了这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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