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木西-

再见Olive(一)【恶魔x天使】

没错这又是一个新坑!#

克制不住自己的产物#误导向标题

恶魔阿尔和天使亚瑟怼起来的感觉真好#prprprprpr

家庭梗,私设如山系列。——来自《尖牙利吻》AU





《再见olive》

——自然献给阿尔弗雷德和亚瑟


1

 

阿尔弗雷德向四周环顾了一圈,确定了除了几只不碍事的鬼魂之外没有任何人影,他才开始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充盈的魔力在血管里突突流动。提气, 然后扯紧后背的肌肉。一股撕裂骨骼而生出的力道让阿尔弗不由自主弓起背, 霎时,一副黑色的、薄如蝠翼的翅膀在背后舒展开,滴着潸潸的鲜血。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感觉到自己的尾骨被延长了,成了自己能够控制甚至甩动的一个器官。他好奇地把它举到自己眼前,仔细打量。那根漆黑的尾巴最后有个小小的三角,顶部闪着电火花。随意地一摆,那空气的破裂声与一道闪电状的攻击效果就同时产生了。


阿尔弗雷德情不自禁微笑,露出森森的尖牙。



 

平日里,阿尔弗雷德却完全不是这样的。他有一口像人类那样钝的假牙,睡前他就把它泡在他伴侣最爱的红茶里,杯子外头是简笔画:“世界上最好的老爸”。因为如果不经常这么干,那口假牙就不会像一个人类应该有的那样“洁白”,可能会是森白如骨。

……白得像他平日里收在牙龈里的尖牙。



“亚瑟,”阿尔弗雷德用手轻柔地抚开正忙碌着煎蛋的人额前的碎发,然后吻了吻对方的鼻梁。“早安。”被叫到的名字正是他伴侣的。


同时亚瑟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在阿尔弗雷德还不知道自己是只恶魔的时候,他们俩相爱了。很快在人界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支持下,他们走进了婚姻殿堂。不出一年,亚瑟就怀孕了。但是即使在阿尔弗雷德寻回了自己身为恶魔的记忆之后,他也没有告诉伴侣自己其实是个恶魔。



他们的儿子叫琼。



“阿尔弗雷德,你今天起得好早。”亚瑟一边做着无效的抵抗,一边咕哝。


“今天上班之前,我要去一趟图书馆。”


“哦,”亚瑟有些心不在焉,“明天轮到你给琼做早饭,别忘了。”


“知道了!”


阿尔弗雷德心情愉快地回到餐桌旁,同时克制着自己的脚步不要超速——像人类那样踩得又重又慢。阿尔弗雷德花了一年的时间去练习怎么和人类一样走路,现在他自信自己已经摸到了精髓。当然,除此之外的必修课还有假装没有看到即将掉落的水杯、忽略一个人脸上转瞬即逝的神情变化等等。


毕竟,在人间生活又想不被任何人发现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

 


更何况他还拖家带口的。



琼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了,他乖乖地朝他老爸问了声好,然后在餐桌旁坐下开始吃早饭。


阿尔弗雷德一边刻意让鞋子在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慢慢地用肉眼可视的速度做着一个又一个动作:拉开椅背、侧身、把屁股挪到椅子上方、坐。接着他才开始容易得多的进餐。他选择坐在琼的对面,那个11岁的小家伙长得很快,继承了亚瑟的绿眼睛和他的金色蓬松发质。


看到自己的老爸坐在了对面,琼就有些忍不住想跟阿尔弗雷德叨叨昨晚的赛事。他讲到棒球。这个运动是琼热衷的众多球类项目中他最钟爱的。每到赛季,阿尔弗雷德就会带着他去看一些比赛。他们戴着棒球帽, 远远地坐在看台上。阿尔弗雷德甚至闻得到那一片湿热的汗水味和青草味,当他凝神望着远处那些运动员们的动作和那些被高速棒击后变形的球,他甚至能辨别出这是个好球或者坏球。——虽然球已经尽其所能旋转得够快了,但是在阿尔弗雷德眼皮底下,它们也只能按着他心里预测的方向走。


如果可以,在赛场上他倒是想给儿子讲解一番,但只是担心这个小家伙一时跟不上节奏。


每次比赛后,琼总是像现在这样一点一点耐心而缓慢地说着赛场上他见到的一切,带着心满意足地微笑。他笑起来很像亚瑟。可爱的亚瑟通常在他们做爱的时候不是哭泣就是露出这样的微笑,就像缱绻在柔软羽翼里的小鸟。这总让阿尔弗雷德目眩神迷。


不久琼的谈话被打断了——亚瑟来催他去上学了。阿尔弗雷德把一只插着培根卷的叉子举到亚瑟嘴前,让亚瑟咬住它。甜甜的对视一笑之后,亚瑟顺从地照做了。在琼去收拾书包的空隙里,亚瑟俯身靠近阿尔弗雷德,把嘴里的培根卷以接吻的方式还给阿尔弗雷德。柔声说:“我不能吃这些,它们会使我发胖。”



“嗯……”



但阿尔弗雷德没有松开抓着亚瑟的那只手,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传递某种讯息。亚瑟对这样的小把戏似乎已经熟练透了,他叹了一口气——嘴角却微笑着,他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你们到底要亲热好了没有?”琼抱着手站在门口。


他们的视线终于从彼此身上移开,“小鬼,这是已婚者的权利。”亚瑟走过去,拍拍他儿子的肩膀。


“恶。”琼吐吐舌头。


“再见,宝贝们。”阿尔弗雷德朝窗外穿过庭院的父子挥手。


琼不堪忍受似地逃开了,“恶——你们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得离家出走!”



等他们走后,阿尔弗雷德爬上自家天台。日出微熹,周围没有人。他第一次展开封印了千百年的黑翼。


控制着力度往地下一蹬,阿尔弗雷德便已轻盈地跃入天空。他维持着隐身魔咒,然后循着记忆里的方向飞去。


他的确是要去图书馆,只是这个图书馆并不在人界。


 


亚瑟把儿子送去学校后就回到了家里。此时阿尔弗雷德已经走了。


他缓缓环视房子一周,确定了所有东西的位置。


有时候亚瑟也会把用完的魔杖一不小心落在床头柜或是书架上,但绝大多数时候它会和其他圣水、银子弹之类的东西一起放在厨房。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从不踏入厨房一步,除了他在那儿的时候。他也确保那些东西放在了足够高的橱柜里,高到足以确保一个11岁的少年够不着。


从下凡的那一刻起,他每日每日都在提醒自己身为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天使留在人间的使命。




——杀死魔王阿尔弗雷德。




但是,和这么一个恶魔结婚可不在他起初的计划之中。



那时阿尔弗雷德在第二次神魔战争中受到重创,逃到了人界。而首席天使长亚瑟凭借着对恶魔与生俱来的感知能力,满世界地追杀他。


最后他被狡狯的魔王引进了一座破落的黑城堡,他看不见的恶灵四处危伏着,而阿尔弗雷德站在最高的那一级台阶,目光危险地盯着亚瑟。


那时候亚瑟灵力即将耗尽,命悬一线。他只能孤注一掷,施展出了有史以来等级最高的秘术,同时也是反噬效果最厉害的。最后——亚瑟成功了。他封印住了这个魔王的几乎所有魔力和记忆。但这不意味着魔王就此变成了一个智障儿童祸害人间。亚瑟受到强烈的反噬后昏迷了,再醒来时阿尔弗雷德正紧握着他的手,他们在医院里。


亚瑟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它们早已自行复合了。没过多久,亚瑟打心底开始觉得已然是个人类的阿尔弗雷德意外的善良可爱。接着…接着…再接着,阿尔弗雷德在某天庄严地单膝下跪,对面的亚瑟喜极而泣。


他们就结婚了。


亚瑟的任务也就从杀死魔王自动更正为监视和压制他。


像当时告诉阿尔弗雷德他的名字一样,他温柔地告诉自己第一个孩子,他叫做琼。


亚瑟现在是个家里蹲,没有工作。家里的其他两名成员白天都需要外出,这使他有足够的自由常常回到天堂去,进行着每天首席天使长的任务。现在三界技术都挺先进了,天堂当局考虑到他的情况,会把工资自动转为美元,然后存进他的银行账户。


太他妈先进了。亚瑟对于家里蹲还能不停赚钱的灵异现象只能对外宣称自己是个业余投资人,嗯就是每个月都喜欢给自己的股东打点钱的那种公司的投资人。




然而,这一天亚瑟在天台上刚刚振了振自己的羽翼,就发现自己洁白的羽毛中间沾上了一小团毛线。他皱着眉拉过自己的羽骨,想要用手把它掸下。


“hello.”阿尔弗雷德声音突然从后传来。


亚瑟还没来得及收回羽翼,他被吓得不轻。他没回头的时候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迟钝到连一个人类走近都没有发觉。但看到阿尔弗雷德的一刹那,他了然了一切。


阿尔弗雷德庞大的黑翼在空中挥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亚瑟下意识抬头看天空:没有黑云、也没有闪电。他松了口气。


Well,但此时阿尔弗雷德的眼神不容小觑。“hi.”亚瑟尽量掩饰自己刚刚的慌乱。


“你现在想去哪儿,天使?”


“亲爱的,”他坦然说道,“当然是去天堂啦。”



他还不能确定阿尔弗雷德到底恢复了多少记忆。



阿尔弗雷德把黑翼收在身后,踏上天台的地面。随着他接近的步伐,亚瑟注意到他的尾巴在脚后跟甩来甩去。“想知道我知道了些什么吗,天使。”


“天使”这个词在恶魔口中通常是极为讽刺的词语,现在阿尔弗雷德却反复提起它。亚瑟皱起了眉。


“亚瑟·柯克兰,年龄未知,是从魔历2121年至今的首席天使长。他曾在第二次神魔战争中担任指挥官,奉命击杀魔王阿尔弗雷德·琼斯。魔历2491年,因消灭了魔王获勋‘英雄骑士’称号。”


亚瑟看到阿尔弗雷德的尾巴停止了晃动。“我说的没有错吧?”他站定,目不转睛地望向亚瑟。


“你去的不是这里的图书馆,对吗?”


“是的。”


“我猜只有圣灵图书馆才敢收藏这么扯淡的书,”亚瑟耸肩,“不过你们恶魔的书都挺瞎扯的。”


“你也很扯淡,”阿尔弗雷德淡淡地说,“你跟他们说,你把我给消灭了。”


“是啊,为了防止你的追随者们年复一年做无谓的寻找,我们希望他们能乖乖呆在老巢永远不再出来。”


话音刚落,阿尔弗雷德猛地跃起,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瞬间穿透,他张开黑翼,居高临下地盯着亚瑟。


与此同时,亚瑟也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他轻踮脚尖,和魔王差不多相同型号的雪白羽翼在身后展开。圣光抵御着阿尔弗雷德故意散发的阵阵戾气。


两人都给自己施了隐身咒语,但周围气流的冲荡是无法被消除的。阿尔弗雷德头顶是一团瞬间积聚起来的黑云,携带着呖呖的闪电。而亚瑟头顶是与黑云对峙的晴空万里、圣光普照。


“你故意惹怒我。”


阿尔弗雷德愠怒地甩手,空中出现了一把漆着笨重的黑金色的死神利斧。他把它紧握住,一股强大了几百倍的力量奔涌而出,集中一点攻击着亚瑟的圣光屏障。亚瑟在这时有些吃力,但仍然格挡下了一波攻击。


他真的没有想到,阿尔弗雷德丝毫没有低估他,这么快就选择祭出自己的灵魂圣器。亚瑟也放弃了逃回房间去拿自己的魔杖,他双手合掌托起,刺眼而且对恶魔族简直是致命的纯净白光迸射而出,让阿尔弗雷德即便想偷袭也无法。转眼亚瑟的手里多了两把纯银水械来复枪,他左右手各执一把。


阿尔弗雷德看到这个,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会换个样式的。”


“闭嘴,谁不知道你万年不变的利斧才是个真的老古董。”


亚瑟也把枪口直直瞄准对方,特殊的光芒在手枪口流转,一对白金色的魔法阵分别在枪口前方缓缓旋动,帮助亚瑟提高攻击效果和准头。亚瑟没有等待,下一秒水银子弹就冲刺到了阿尔弗雷德脑袋旁边。“我不想杀你,真的。”


看着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的魔王,亚瑟挑衅地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硝烟。他往后飞去,以光速飞往郊区,阿尔弗雷德随后跟上。


他们在天上朝对方毫不留情地丢着一个个魔法光束, 一群群白色不相关的鬼魂四处逃窜。在没有船只经过的海面,阿尔弗雷德不停地在亚瑟身后挥动他的利斧,制造出一个个高如大厦的海浪。亚瑟没有还手,只是施展圣光屏障提防自己别被海浪拖入海底。


有时候亚瑟会突然回身向阿尔弗雷德施展出声势极大的魔法,迫使阿尔弗雷德消耗魔力去抵挡。多次下来,阿尔弗雷德已经心知肚明亚瑟这一招不过是企图拖累他的障眼法。


“我承认,你把一位丧尽记忆的魔王耍得团团转,对于这点,这些年来你大概自我感觉不错。”阿尔弗雷德气定神闲地甩出一凌厉的魔刃,好像在嘲笑亚瑟竟然妄想让大魔王力竭。


亚瑟险险闪避掉了这一击,只在翼骨处擦出一道难以恢复的焦黑伤口。“多亏你提醒,我还没想到过。”


天色渐渐黑了,最终亚瑟窜进一座矗立在海上孤岛的城堡。这座城堡在很久以前是座黑城堡。一般来说,普通的天使跌进了这里就是死路一条。不过阿尔弗雷德知道亚瑟是不一样的。这或许是亚瑟的把戏,但他自傲的性格不想去管是否有任何陷阱,他是个魔王啊。更何况在夜晚天使的力量通常都会被削弱,恶魔则毫无影响。


其实阿尔弗雷德想过天使有点儿像人间用太阳能供能的某些玩意儿。


他跟着扎进这座城堡。


在堡顶盘旋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选择最高的那级台阶站定——占据制高点总是没错的。


这时他看到亚瑟,他大张着羽翼,静静地立在城堡大厅的中央朝他微笑。


那一刻,沐浴着从彩色琉璃窗户投下的星光的亚瑟格外真实。他的肌肤雪白如初见,眉眼如画。亚麻色的头发因为笼罩了圣光,荧光点点。


在阿尔弗雷德眼中,亚瑟赫然成了一个真正的天使。


奇怪,阿尔弗雷德突然感觉到奇怪。不是因为他意识到亚瑟自己本来就是个天使,哪有什么真正不真正的;而是因为他发现这场景似曾相识。


魔历2491年的某一天,只是亚瑟的着装不像今日的圣装这样端庄挺直,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纯白色布料。他也这样望着他,望进他的眼里。


亚瑟举起手里的枪。


漆黑的城堡里,只有两个人静静对视。


直到阿尔弗雷德拿手里的死神利斧看似不经意点了点地面,随后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恶魔笑容。密切关注着阿尔弗雷德动作的亚瑟立即有所戒备,下一刻黑色锋利的荆棘倏地就从亚瑟所在的地面冲出,亚瑟腾空跳起,羽翼用力挥出强劲的气浪,将层层迭出的黑铁荆棘击碎。但仅此还不够,阿尔弗雷德已经召唤出了更多更多的荆棘团团将亚瑟困在其中。


不出几分钟,从阿尔弗雷德的角度已经看不见在荆棘丛中挣扎的亚瑟了。他脸上的笑容却逐渐黯淡下来。


“亚瑟,不要跟我说这样就是你的极限了。”


他尽量用着与表情相反的讥讽语调,朝荆棘丛深处喊道。


荆棘丛纹丝不动。


但是,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那些黑色钢铁被攀上了朵朵月季。不一会儿,月季的茎叶就完全缠绕住了所有荆棘,带着死亡般的美丽。


象征希望的纤细白光闪烁在黑暗深处,轻微的嗡嗡声响起,几乎就是下一刻,荆棘在突然的爆裂声中一截截断裂,然后重重地摔下化为缕缕黑气。阿尔弗雷德近乎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攻击仿佛是被柔弱的花枝绞死殆尽,然后看到亚瑟一如既往端庄地站在中央,风度丝毫不乱。


他重新挂上微笑,他就知道亚瑟不会就这样死掉。


“就不能和平解决这件事吗?”亚瑟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


“告诉我你怎么想的,”亚瑟手间的纯银双枪嗖地消失,他举起空空的双手。“总之我不想把这件事捅到天上去,更加不愿让它被地底的那些恶魔知道。”


阿尔弗雷德很过瘾地大笑起来,死神利斧在手中收缩成一道黑光,化作星星的形状印在阿尔弗雷德的左颊,最后那星星标记也黯淡下去,眨眼间他的脸上什么东西都没了。“我会告诉你的,我亲爱的亚瑟。我们还有事情需要谈谈。”


“不上来吗?”阿尔弗雷德朝自己的爱人伸出手。



 

“所以说,我还活着这件事天堂那边是知道的。”


“当然。”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阿尔弗雷德终于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想你还没忘是你向我求婚的,”亚瑟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琼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我是不是说过一次了?”


“没有。但是这很困难。”


“他也需要一个不怕吃苦的爸爸。”亚瑟觑了他一眼,靠在他身上,“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个恶魔的?”


阿尔弗雷德闻到亚瑟毒药似的血液的味道,然后才是一股森林的清香。他凝视亚瑟的肌肤,这让他想到棋盘上经过精细雕琢的皇后,血液里桃心木的檀香和覆盖在上面的圣洁的肌肉连结和上皮组织都隐隐勾引着恶魔之心。


“诶,我在问你。”得不到回应的亚瑟转头望向阿尔弗雷德的脸。


“……嗯?”阿尔弗雷德一股脑儿撞进绿森林里,清醒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个恶魔的?”


“嗯,大概一年前吧。”阿尔弗雷德用手臂拢住亚瑟,像保护自己某个小宠物一样圈起来。“不过我的记忆里全是模糊的面孔,我只知道发生过了什么,却不知道是谁干的。”


“结果你就发现是我,让你从高高在上的魔王变成了一个渺小如尘粒的人类?”


“是呀,我超气愤的。圣灵图书馆里的典籍清清楚楚地画了你的画像。而且我一想到也许你呆在我身边只是为了监视我,我就感到一阵不爽。”


“这很正常,你们恶魔族都是阴谋论者为多。”


“……你是不是在厨房里偷塞了好多武器。”


“喔,这都被你发现了,我还以为自己藏得很隐蔽呢。”亚瑟笑起来。


“把它们拿走。”


“不。”


倔强得如出一辙的两人用眼光对峙着。


不知在哪一个瞬间,其中一个人的眼神变了味道,随即另一个人也跟着柔和地哂笑起来。


“我爱你。”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都想知道到底是谁先说出那一句话的。不过接着他们就开始不可抑制地开怀大笑。


 



用光速飞行,抵达自己的家里只是几秒钟的事。可惜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们担心琼看到他们不在家会一个人害怕得发抖。但是当他们推开家门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儿子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呐喊着加油。


“冲啊——冲啊——”


“琼?”房门被轻轻打开,琼面前的电视机在播送着棒球直播。


琼看到了他们,丝毫不惊讶。“你们回来了。”


“……”两个大人本想说明些什么,但琼又继续说下去了。


“我以为你们要更晚些才能回来呢。怎么,午夜还没过呢。哦对了,咱们家的楼顶出了点小问题……”琼分出些目光看看正愣在那儿不吱声的老爸们,突然爽朗笑道——


“老爸,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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