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木西-

这都是孩子他妈的错!(十一)【ABO/米英】

我每次放文的时间点是不是太好了一点???#这样根本没人会看吧

其实本来想只写一小段的,但是一不小心就写得还超出了预定的字数#苦恼

到底从什么时候重新拾起我逗比的属性呢,最近是不是太正常了一点#

我他妈在说什么……#发现自己高产起来不是人

♧这都是孩子他妈的错!♧

正文

彼得被放进秋千里,在一旁站着的阿尔弗雷德有一下没一下地牵引着秋千绳前后摆动。他朝着这个小区游乐场的入口作第九次观望,而后再次抬手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闪现的时间。

这该死的……

“噢!亚瑟,谢天谢地你还没死!”

亚瑟的身影急匆匆地往这边靠近了,他望着坐在秋千上的彼得,直到近了才把注意力放到阿尔弗雷德身上。

“是的是的,我来了。你应该感谢我。真的。我觉得你已经开始滥用我在这儿住下之后各种对你有利的条件了。”亚瑟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啊哈,这不是公司里那些嗷嗷待哺的同事们又想念我了嘛,我也不想的…这些天大家都很忙啦,这么紧急的电话害得我不得不立即回去。下次补偿你,拜!”阿尔弗雷德放开了秋千绳,边跑着离开边摆手作别。“小彼得乖哦!”

亚瑟转身,蹲下来端详了一会儿彼得的脸,微笑道:“那个混账终于走啦,被你爹虐待的日子里是不是很想我?”

在另一边的滑滑梯上滑下一个女孩儿,忽然向着这边跑来,衣服上作饰品的铃铛叮当作响。亚瑟和彼得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去。

“阿瑟哥哥!”女孩儿捧着天真无邪的笑靥在亚瑟跟前站定。

“湾湾?……”亚瑟笑着揉揉她的头发。王湾在的地方,那么也就是说……“你爹呢?”

不出亚瑟所料,王湾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向滑滑梯的一角。王耀就站在那儿低头玩手机。一副专注的样子。

旋即,感受到什么似的,王耀抬起头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立马发现了正在大幅度摆手的王湾,以及亚瑟父子。“哇喔亚瑟,你这么快就已经把这个小区摸透了嘛,连这里你都知道了。”他小跑着到了亚瑟身边,两人互相拍手。

“弗朗那家伙还想让这个地方再多当几天咱们组织的秘密基地呢。”

“很遗憾,要不是阿尔弗雷德过于愚蠢,我也不会被他叫到这儿来的。”亚瑟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等等,你说什么组织?”

“啊,”王耀作势五指并拢按上嘴唇,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柯克兰先生,欢迎来到反亚瑟柯克兰组织。在你面前的是这个组织的敢死小分队大队长!蹡蹡!”

亚瑟的眉毛不知在这短短几秒钟里抽了多少回,他身后的阴影越积越重,王耀意识到了这是个要么怂要么死的关键时刻。“王耀你……”

“阿瑟哥哥!他们总是抢我的滑滑梯!”王湾的突然出声,硬生生地让亚瑟四周前一秒还散发着的可怖气息在下一秒就在女孩儿的面前荡然无存,而王耀也就顺水推舟地打消了拔腿就跑的念头。

他抚着女娃娃的头,“湾湾,要学会分享……”

“我想要自己的滑滑梯,不想要他们和我抢!”王湾鼓着嘴抱怨。王耀无可奈何地看着王湾,又望望那个爬满小孩儿的滑滑梯,无计可施。

“那么现在,它是你的了!”亚瑟大手一挥,说出这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

王湾眨着迷惑的大眼睛:“…嗯?”王耀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你厉害的爸爸已经帮你买下了这个滑滑梯咯!现在,它就是属于你的了。”

王耀大惊,偷偷用气声跟亚瑟抗议:“你这是在坑我!”亚瑟冲他微微一笑当做回应。

“那,为什么它还在这儿呢?”王湾的下一个问话已经让王耀开始嘴角渗血了,而亚瑟仍然波澜不惊地微笑。

“因为这个东西太大了,所以你爸爸没办法把它拿回去。只能先放在这里啦。”

“噢噢噢!原来是这样!”王湾崇拜地看向王耀。随后漂亮的转身,裙裾荡出一个荷叶边的弧度,昂首挺胸,充满自信、野心勃勃地冲向她的“所有物”。

“你们都让开!这是我的滑滑梯!”

 

危机解决了。

等等,王耀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他盯着亚瑟近乎面具般的笑脸慢慢转向自己,起一阵鸡皮疙瘩,“现在,我们来深入谈谈这个该死的什么组织,好吗?”

 

“不就是一个星期的司康饼恶心早餐吗!接受挑战!”

但是吃了会死吧……王耀很虚,心里没底。

“嗯——?你说一个星期的什么早餐?”

“……亚瑟大老爷,司康饼爱心早餐。绝对的。”

“记得啊。”亚瑟满意地笑了,然后温柔地刮了刮彼得的鼻子。

这个动作是恶魔亚瑟模式结束的标志,王耀大大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为自己贪图一时口快而自食了苦果而非常心碎。

“话说,我刚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遇到马修了。”亚瑟平静地说。

“喔!阿尔弗雷德的哥哥?”

“嗯,他从加拿大千里迢迢赶过来,来看看他家兄弟有没有把自己慢性自杀。”

“可怜的马修。”

“……是啊。”

 

某天下午。亚瑟的午睡时间。

亚瑟刚拿起手机,手机屏幕就转到了来电显示上——阿尔弗雷德?

他盯着那个名字好一会儿,让电话铃声唱了一会儿《星条旗永不落》——上帝啊,饶过他吧。

时机恰当之时,他就用他瘦削的手指往接听那儿一拨,听筒里立马传来阿尔弗雷德焦急的声音。“亚瑟!这里是阿尔弗雷德!公司里突然有了急事能不能再请你过来帮忙带一下彼得!我已经尽力跟彼得他解释过了!”

亚瑟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这并不是那么巧合,只是碰巧…好吧他词穷了,“啊……阿尔弗雷德!见鬼的再一次?好吧彼得我来了,告诉我你在哪儿。然后等会儿我要听你说如何赔偿我。”

自从他搬来这里之后,麻烦事就接连不断。阿尔弗雷德总是在搞出事情,而且是变着花样地搞。而那快把亚瑟搞疯了,他开始怀疑阿尔弗雷德口口声声说的补偿到底是什么。

站在床边的亚瑟一边用脚跟揉着主动躺倒在地摇尾巴的柯基的肚皮,同时在纯棉白衬衫外套了一件格子花纹的长款针织衫,“在家乖乖的!”就这样匆忙地出了门。在等电梯的时候,亚瑟思考着今天该用什么故事来把小彼得哄睡。

“叮”的一声响后,电梯门开了。

亚瑟迈步走进去,却不料与人撞了个满怀。“sorry!”当他在慌乱中抬头看撞到了谁时,“阿尔弗雷德”这个名字噎在喉咙口终于没有跳出。

“啊……马修?马修威廉姆斯?”

另一个长相与阿尔弗雷德酷似的人,手里抱着一只熊,一脸抱歉地看向亚瑟。“亚瑟,你还好吗?……真没想到在纽约遇见的第一个熟人就是亚瑟呢!”

“哈哈……来找阿尔弗雷德?”

“是——也是来找亚瑟的。本来以为你还在那幢房子里住呢,结果被告知已经易主了。”

“抱歉……那幢房子我实在是没办法忍受。”

马修很惭愧地低下头,抱着熊的手紧了紧,“所以,对我那个笨蛋弟弟,非常不好意思。亚瑟,最近过得怎么样?”

亚瑟挂上了笑容,“还不错吧。”

“亚瑟的话,不论怎样也看得出来最近有点憔悴呢,如果是因为阿尔弗雷德,要和我说哦!我会搬来住一段时间。现在亚瑟住在哪儿呢?”

“呃,形容倒是很好形容。就在阿尔弗雷德家的对面。”

“诶!?”马修明显吃了一惊,有些不放心地看看亚瑟,“就在我弟弟隔壁?是怎么……”

“不要误会!”亚瑟连忙摆手解释,“我本来是在网上找住处,想找个跟阿尔弗雷德这个混……这个家伙近一点的地方,这样交接小彼得的时候也可以方便一点。”

“然后?”

“然后竟然发现有个地图上和阿尔弗雷德家住址几乎重合的空置房点……我其实也有犹豫过,但是那个可怜的已故的霍德华女士开出的价位实在太诱人。于是,冲破了重重关卡,我得到了这套公寓的所有权。”亚瑟说,边抛高他的门钥匙再接住。

恩,马修舔了舔嘴唇,说道:“冲破了重重关卡……?”

“啊对了,爱丽丝怎么样了?”亚瑟状似无意地提起这个人,同时优雅地把手指从电梯按钮上放开,走进电梯间。

“她?她还是在一所初中当老师……哦亚瑟?”

“你知道事实上我对答案并不感兴趣。”亚瑟耸耸肩,电梯门在缓缓关闭,“下回再聊。”

“嗯……”马修朝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挥手。

 

几日后,王耀发了一条推特:

『湾湾生日快乐!终于不再是五岁的小屁孩了!@世界第一初恋 @有病就得治 晚上派对不准迟到啊!』

 

王耀正在厨房里倒腾,已经到了的弗朗西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伊万则倚在沙发边上关注着五个孩子——两个在婴儿车里的,三个在外头的。共处客厅的两个成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除了弗朗西斯偶尔会把目光放在他家小路易斯上一会儿,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什么不得了的平衡。

叩门声轻响,忙得满头大汗的王耀大叫着“我来我来!”径直冲过去开了门。“嘿!亚瑟。噢——彼得你怎么这么可爱!还有这只小柯基。”

亚瑟抱着小彼得站在门口,今天的彼得被特意打扮过了,穿着一身相当有特色的英国乡绅式服装,配上无辜的大眼睛和润得几乎能掐出水的脸蛋简直可爱得让人欲罢不能。

在客厅里的弗朗西斯和伊万在看到亚瑟和他的彼得时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哇哦……”的赞叹声。

亚瑟亲亲怀中小人的脸,一脸骄傲地说:“不愧是我的小天使。”

“来来,让弗朗哥哥我抱一抱!”弗朗西斯向小彼得张开了双手。

“等一等,现在还不行。”亚瑟摇摇头,语气转为沉痛,“因为今天不只是我和彼得,还有……”

“嘿!——终于到hero我出场了吗!”阿尔弗雷德拎着礼品袋从门后跳出来,吓了王耀一大跳,差点没把手里的中华锅一把抡过去。

弗朗西斯愣愣地看着那个活力四射的青年,表现出崩溃的神情,伊万万年不变的笑容也透出了丝丝凉意。“上帝啊……亚瑟你是不是造孽!”

亚瑟开始逗弄着彼得,“看吧,如果我没抱着你的话他们说不定早就扑过来揍我一顿了。”

湾湾冲过来叫了声亚瑟哥哥,惹得亚瑟微微弯下腰来跟小女孩儿问好,“亚瑟哥哥今天也很帅哦!”

“啊谢谢亲爱的,生日快乐。女孩子就是这么可爱啊。”亚瑟看看对他只是hi了一声不知为何还是有点与他生疏的任勇洙,后者又继续对着他的两个弟弟扮鬼脸去了。

“琼斯哥哥!”湾湾冲着阿尔弗雷德投出了同样热情的微笑。“嘿甜心!祝你生日快乐!这些是我和亚瑟给你的礼物哦!”阿尔弗雷德也笑着蹲下来捋了捋王湾耳边的散发,“哈哈哈王耀,这孩子还真的像你啊。”

“快说谢谢。”王耀叮嘱道。

湾湾大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她就欢快地跟同样欢快的小短腿闹在了一起。“柯基!!!”湾湾大力地反复揉搓着柯基脑袋上的狗毛。

阿尔弗雷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就在一旁的弗朗西斯将垂在眼前的金发别到耳后,不停地唉声叹气。

听到王耀把门啪嗒关上的声音,亚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等一下!”

“怎么了?”王耀很奇怪。“除了阿尔弗雷德,其实马修也来了……”亚瑟讪讪地说。

王耀急忙要去把门重新打开,“糟糕,我把马修锁在外面了吗!”

“没有……”

一声弱弱的声音从客厅一角传来。弗朗西斯首先捕捉到了马修的影子。“小马修!!真的是你!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亲爱的!”

“好久不见弗朗西斯,哥哥看上去过得不错哦。”

“哪里哪里~”弗朗西斯摆摆手,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金发。“每天为了伺候这个小祖宗,我可是心力交瘁啊。”

“还是那么精神饱满呢。”马修笑了。

“来来,过来坐。”

弗朗西斯让马修坐在他和阿尔弗雷德中间。

法国人就是这么善于制造平衡,让周围的环境变得使他们舒适是他们的强项。更准确来说,已经可以划到强迫症的范畴里了。

正瘫倒在地上撒娇的柯基鼻子动了动,忽然翻身起来汪汪地吠叫,尾巴摇得跟开动的电风扇似地。下一刻王耀的声音就从厨房里传出来了:“准备吃饭了大朋友小朋友们!”

在王耀家举办的派对一如既往地盈满了热热闹闹的气氛。王耀提出要开香槟来庆祝一下,兴致勃勃地回到厨房里找。

 

当然,小孩子是被禁止喝酒的。

 

“马修,你能喝吗?”

“当…当当当然!弗朗西斯别开这种玩笑啦……”

 

在王耀还在哼哧哼哧费劲地与香槟的橡木塞作斗争时,一双温热的手放上了他的两肩,轻柔地按摩着。“小耀,要不要我来?”

“呃,我自己来——”王耀又重新用上吃奶的劲儿尝试了一下,无果。“噢好像没用……你来你来。我最近真是被亚瑟每天准时送到的司康饼弄得水土不服,我的胃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摄入营养了。”王耀边嘟囔着边挪开位置让伊万顶替他。

香槟很快就乖乖被打开了,在伊万手下他们如同小绵羊,恨得一旁看着的王耀咬牙切齿。

“那么,要不要在给亚瑟的那个杯子里搞点小动作呢?”伊万柔声提议道。

“呵呵呵呵伊万你真会开玩笑,我还没有那么恨他啦。”

“小耀辛苦。”伊万眯眼笑着说,“赶快拿出去吧。”

“嗯!”

 

真正的宴会开始在小孩子们(以及一只宝宝狗)都被送去王耀和伊万的房间里睡觉之后。

王耀已经微醺了,他激动地向宾客们宣布:“朋友们,这个星期我们干了一件最最重要的事就是——我们买了一个新的洗碗机!”

“喔!”

“有了它以后,就算是你们今天在这里把我家搞得乱七八糟,只要锅碗瓢盆什么的没碎,无论沾什么上去都能被原谅哦!”

“噫。”弗朗西斯下意识发出了这个声音之后发现没人附和他,环顾四周,“嗯、只有哥哥我一个人想歪了吗?”

随即他看到了伊万背后慢慢显露出来的金属水管。

潇洒地一撩发,弗朗西斯趁着醉意无所畏惧。“小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们的重点竟然这么迅速就已经放到这些家务事上了?真令哥哥我失望呢,难道不应该还是在干柴烈火卿卿我我的时候吗!这样下去爱情树可是会马上枯萎的,相信我。”

“可是我觉得我们也挺干柴烈火的呀……”王耀困惑地捂着后颈。

弗朗西斯痛心地摇摇头,“不不不,爱情需要经营,爱情需要保养,爱情需要年轻的灵魂来支持!以这种家庭琐事为核心的已经不能被称作伟大爱情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弗朗西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到看上去像是在争吵着的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身上去。

“阿尔弗雷德,你是不是喝得脑子不拎清了?”

“亚瑟,你明明喝得比我还多,你这种一喝醉就发酒疯的人竟然说我?”

“看清楚了,这是果汁!我已经吸取教训,打死我都不在除家以外的地方喝酒了。”

“哼,那我问你,这是几根手指?”阿尔弗雷德挑衅地说。

每次阿尔弗雷德用那种语气亚瑟就忍不住上钩去跟他比试。“哼,两根。”

“错!这是四根!”阿尔弗雷德晃着他的手指,得意洋洋地笑起来。而亚瑟坚持他的看法,“你醉的不轻!阿尔!”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一根手指对吗?”伊万轻轻地说。

“没错。”弗朗西斯憋笑憋得呛到自己。

“别管那两个傻逼好了。”弗朗西斯亲热地勾上旁边马修的脖子,对着王耀和伊万说,“虽然哥哥我有一千种能使爱情复燃的方法,但是并不是每一种都适合你们对吧。我想你们应该上一次夜店,就是体验一把大熔炉的感觉:各种年轻又成熟的肉…额个体碰撞的感觉。但当然我不会强迫你们拉,这只是我的好意。”弗朗西斯看着王耀眨眨眼睛。

本想委婉拒绝的王耀明显地开始犹豫了。

弗朗西斯继续说:“哥哥我会给你地址和两张超级限量的票,可不要弄丢了哦。”

“你不是从路易斯出生的那一天就哭得稀里哗啦地发誓再也不去参加夜店什么的了吗?”亚瑟说道。

“是啊,所以哥哥我不会陪同啦……哦还有,外面的食品绝对绝对不能带到那儿去。其他规则你们都懂吧?—等会?”弗朗西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亚瑟?”

亚瑟回应道:“嗯哼?”

“嘿伙计们!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个重大的决定要说!”阿尔弗雷德开始上蹿下跳,大张着双手吸引每个人的注意力。“我决定转型去当一个摇滚歌手!——鬼知道我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梦想这玩意儿了!总之支持我的举手!”

大家:“……”

阿尔弗雷德高举着的手掌被没有被任何人呼应。如果阿尔弗雷德清醒的话,哦就算那样他大概也不能阅读到每一个人眼里那看智障一般的目光。

“如果你是说把你那个愚蠢的工作换掉,去当一个摇滚歌手,嗯哼我想你真的给了我一个好建议,关于世界上还有哪样工作能比程序员更加糟糕。”最终还是亚瑟走到阿尔弗雷德跟前,伸出手去把阿尔弗雷德那只有些尴尬的高举的手给打下来。

“喔噢,击掌!这也不错。”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被打下来的手掌说。

看不下去的马修连忙起身去扶阿尔弗雷德开始摇晃的身体,“我想我兄弟有点该死的喝醉了,嗯你们知道,意识不清。我觉得咱们该走了。”

“你说什么,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凑到他兄弟面前,看着那张脸大声质问。

“操他妈的阿尔弗雷德,你的alpha气味无论怎样也影响不了你的哥哥懂了吗!给我收敛一点。”马修一字一顿地在阿尔弗雷德耳边说着。

亚瑟很冷似的缩缩脖子,看着琼斯兄弟走出门口,他也转头说道:“那么我也先回去了。还有……”他低头扫视了一眼地板,“恭喜你王耀,我们似乎没打碎任何一个盘子。”

“我最真诚的感谢。”王耀搂着伊万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拜,明早我会来接小彼得的。……还有柯基。”

亚瑟望了望睡死在沙发上的那条小短腿,王湾把它抱上去后它再也没能自己下来。

“那 哥哥我就干脆今晚在这儿将就一下好啦,耀你没有异议的吧。”

亚瑟走出门前嘴就没停下:“呵呵呵别闹了你家和这儿只隔着一堵墙,这有什么区别吗!”

“晚安吧, 亚瑟。”

 

“呕——”在楼梯口就能听到楼下传来阿尔弗雷德不断干呕的声音。还有他那个可怜的兄弟在安慰他:“都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明明平时酒量都超级大的……好啦好啦,还难受吗?回去我要把你这身臭衣服换掉,从小就不知道照顾自己,跟亚瑟离婚以后吃苦头了吧?今天下午我到你家的时候可真是把我吓坏了,一切都是充满亲切感的阿尔弗雷德式灾难片。告诉我你怎么能忍受有口香糖黏在了地毯上,那起码有一个星期!我替你买了块土耳其地毯,哦不别激动你会喜欢它的老兄……”

话语渐渐没入开门声之后的黑暗里,亚瑟这才开始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下走,突如其来的孤独感秘密地笼住了他,而且在他踏入自己的寓所时,他甚至觉得仿佛听到了自己呼吸声的回音。

空旷,不仅仅是空间上的。毫无疑问这里崭新、寂静,当然它们还有个近义词,叫做空白。只有亚瑟自己的气味,完全纯净,这证明这是亚瑟完完全全的私有领地。亚瑟告诉自己,你是自由的,以及别让任何人摧毁它。

只是只是他突然羡慕阿尔弗雷德羡慕得发疯,那个混蛋身边有一个哥哥。

而亚瑟孤身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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