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木西-

王耀是个爱国者【续/王耀&中国】

感觉已经进入了寒冬腊月!#我的手在打字的时候已经开始哆嗦了!

对原文做了一定修改。抱歉,文风还是不够成熟,所以会进行很多改动#

证明我活着#夏天快来吧。    【友情提示:可以搭配店长的《无名之歌》食用



我帮他脱了任何他有可能觉得不适的衣物,没动那件白衬衫。

 

中国他,在梦里面发出了软软的笑声。嗯。

 

我看看窗外,大雁南飞。

 

又是一个阳光浓似花生油的下午。


 

“耀——王耀!”真稀罕,今天一大早他就来和我咬耳根了。

 

“大老爷们儿这是怎么了?今个儿演的是头一出啊。”我眯着眼朝我的祖国笑,“太阳打西边出了?”

 

“耀,你、是、我、的。”

 

啥?我脸上一定出现了困惑的表情。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这么想了,我迟早要把这个又蠢又二的小子给拿下!”中国作势挥挥拳头。

 

什么嘛。我忍俊不禁,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握住清晨中国微凉的指尖。

 

“嗄,还早呢,想睡个回笼觉吗?”

 

“哼哼……”中国撇头,身子却窝进被子里,靠在我身边。而我忍住了侧身把他抱住的欲望。

 

中国,重达九百六十万公斤,就这样沉甸甸地睡在我的枕边,和我十四亿分之一的细小灵魂紧紧依偎着,它的温度几乎要灼烧我的心脏。

 

我啊,难道不是从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属于你了吗?

 

 

在我来之前,中国不会用吹风机。真神奇。

 

我刚看到他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院子里晃来晃去的时候就很奇怪了。

 

“诶……中国,中国先生?在做什么事吗?”

 

那个时候我们之间的游戏关系还不明朗,我还处于什么都一知半解 时常被中国牵着鼻子走的时候。

 

现在当然是我牵着他的——手走啦。

 

中国用清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鬓旁的一绺头发即使被水沾湿了仍然不驯服地微微翘着,他在这样的日光下如同一个蒙了一层露气的水仙,我对他的真实身份还是在这样一种近乎迷茫的崇拜光环之下没有戳破。那个时候我真是努力再努力去让自己的精神集中,秉承领导的教导:不能让中国烦心,一切都顺着他的步调走。

 

“秉承领导的教导……”我在他走近的时候自动闭上眼睛以求在他的气场下有能力喘息,不知道为何喃喃出了脑子里的东西。

 

他的语气隐含不耐,“王耀?我在叫你。”

 

“诶?!是!”

 

“从今以后,叫我大老爷们儿。别说什么秉承领导巴拉巴拉的,我才是你领导,就这一秒,立刻改口。”

 

“大老爷们儿!……恩??”我脱口而出的京腔快动了我自己的笑穴。

 

“对对,就这样。”出人意料地他得了甜头似的笑了,那个时候他就是个极易满足的孩子模样,可惜当时我还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古怪称呼有什么别的想法。

 

“小爷我在晾头发呢。”

 

闻言下意识地我去看他垂泻而下的青丝(就允许我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用上最文艺矫情的词语吧),以为这是他又一个古怪规则。“一定不能用吹风机吹干吗?其实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他抬手随意地撩起一缕发丝,专注地看了一会儿,说:“吹风机吗?那玩意儿我从来都不晓得是怎么用的——对了,你会用那个的吧,不如帮我一下?”

 

我愣在那儿,这几年来就一直没有人告诉他吗?只是这么简单的事。

 

没人和他交流过三言两语,脱离任何政治色彩?

 

中国乖巧地背对我坐着,我插上插头,吹风机的开关往前一推,风就呼呼地从圆筒一头鼓出来了。中国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切自然而然地运作起来,尝试着用自己的肌肤来感受那猎猎地暖风。然后,他慢慢展开笑颜,是那种惊喜地、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那种新奇感。

 

第一次见到中国露出那种表情,我有点被吓到(大概该说惊艳),旋即内心却涌出了温热的情感,像是稀里糊涂地成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然后带着盘古挥出斧头倒下时候的那一瞬间的心情,享受着。

 

毫不谦虚地说,中国的世界观是由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工匠堆砌出来的。呿呿——以王耀为中心,向中靠拢!

 

这种感觉无法言喻,每次和中国一同醒来睁开眼看到同一个世界,这个感觉真是妙不可言的。

 

我用吹风机吹散他的头发时,他老是咯咯地笑起来,如同被人挠着痒痒一样。我看着他的后脑勺,期待着以后有没有机会去挠挠他的痒处,那一定是个非常有趣的游戏。

 

我的心也被触到了痒处。

 

“用梳子梳一下?”我试探性地问他。

 

中国很快地倾身拿到了梳子递给我。“哝,朕的御梳。”

 

我假装没有听到他那句胡诌揶揄来的话。

 

把梳子放上中国的头发上简直就是一个巨错无比的错误。梳子完全不受力地滑下去,我就跟个傻子一样让梳子溜上溜下,我不知道此举的意义在哪儿了。所以我停下了动作。

 

“怎么不玩了?”中国抬脸看我。我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他发笑了。

 

“你早就知道。”我挫败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国没有形象地大笑,让我的挫败感更甚。

 

忍住,忍住。冲动是魔鬼。

 

我迟早要被我们光荣的祖国逼成神经病。

 

 

某天,中国在半夜的时候突然跑到我房间里。

 

幸好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小耀?”我见他已经全副武装,黑衣黑裤黑靴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身保洁工作者的工作服被他穿上去就跟西厂的锦衣卫似的。

 

果然是颜值即正义吗?!我揉揉我还半梦半醒的脑袋,问他做什么。

 

他很兴奋地说想出去逛逛。

 

中国总是能让我瞬间清醒。“你说什么?大老爷们儿,我想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对,就那意思。”中国带上了平日里要我帮他拿他躺在沙发上时够不到的东西时的卖乖语气。

 

“你知道就凭我的权限也不能随便在这种敏感的时间段进出这个宅子。”

 

“反正只要瞒过周围那几个小哨兵就好了嘛,也不用瞒天过海的。”王耀指指窗外一片漆黑,我能隐约听到树丛中透出的猫头鹰的咕咕声。

 

大老爷们儿有点固执地说:“拜托了,我真的很想出去看一看——我都快在这儿憋出虱子了。”

 

“我想我对于你的清洁工作做得还是不错的。”

 

中国呸了一声,“小王八蛋,就说去不去。”

 

“去。”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顺着他的意思去了。

 

我穿上了一身跟中国相比还算正常的衣裳,就着还很浓稠的夜色,就这样从厕所的窗户跳出宅子。至少在那个角度,我们俩都看不见那些哨兵朋友们。

 

潜进树丛里那段路还是好说,翻墙的时候真他妈提心吊胆,从小到大我这还是第一次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虽然我想试试看很久了。

 

我必须说一句,中国明显是惯犯!他偷鸡摸狗的事在以前肯定没少干。我看他翻墙时矫健的身姿和解气的轻声呼喝,我感觉自己血液里压抑已久的血性也沸腾起来了。

 

事情异常顺利。走在空荡荡的街道时,突如其来的成就感竟让我感到有些眩晕。

 

白活少年时啊!

 

“出来了,想去哪儿?”

 

中国显然有过计划,“桃花!桃花节,去看桃花!”

 

路过了一座城墙,中国仰头望望那个城墙头,若有所失。

 

在他身边这么久的我当然没有放过这一个小细节。“怎么了?……”

 

“嗯,以前的黄土地上也有这么一座城楼……也是半夜,我跟几个友人一起从桃花宴上回来,听见城头有喝酒嬉闹之声,就向上跟他们呼和。他们也扯着嗓子应我,‘有酒么?’我问。然后他们竟就这样吊了一壶酒下来。是清醇的桃花酿,我和同行的友人分着喝掉了……好像是明清时候的事吧。”他轻拍头后,憨笑了一声,“过去很久了呢。”

 

我也仰起头望,想望见还在城头喝酒的人。随即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那些人大概早就都化成一抔黄土了罢。

 

嗯——我禁不住把视线放到了中国身上。在他存在的漫漫五千年来,身边曾有过多少挚友?度过了怎样的好时光? 现在,又是葬在何处?

 

但是,无论是葬在何处,都一定是埋在这片黄土地下,深深地、埋在中国的自深深处。无处不在,而中国大概也会在什么时候想起他们,即使那些 于他悠久的历史而言仅是擦肩而过的离合。就像苏轼在赤壁赋中所表达的:“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而我也从未特别羡慕过中国。他的身影单薄,反倒有些可怜。

 

彼时彼刻,我和中国或许是忽然心灵相通了。在去桃花林的路上,在晓风残月之下,“说句煞风景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喝酒的。”我这样回应他。

 

他扑哧一下 粲然笑起来,“啊啊,那该怎么办呢,不懂风情的小耀!”

 

 

网上刚传出大地震的消息,我就急忙奔到中国床头去了。

 

据说地震是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开始的。北京城内也能感受到些许震动。

 

中国坐在床榻上,顶着一双黑眼圈,目无聚焦地看着心急火燎的我。

 

“中国!中国你怎么样?!”

 

他双臂交叠放在胸前。蜷成一团。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不回答我。

 

我听到我的电话响起来了,大概是国防部长的来电。

 

我小心翼翼地拂去中国额上泛起的层层冷汗,让那个电话铃响了一会儿。“一场灾难,不过中国、我的大老爷们儿你放心,咱们会挺过去的,咱们会一起挺过去的。”

 

他这才看了我一眼,我仿佛能从那双眼里看到正受着苦难的灾区人民。

 

“相信我们。”说完,我才离开了房间去接电话。

 

国防部长劈头就问中国的情况,我含糊地说着看上去不大好;他叹了口气,说救灾资源和解放军都已经集结完毕,前往灾情前线了。“让中国好好地,一有什么其他情况就立刻来电。这里一直会有工作人员让你和我直接联系的。让我们的祖国相信我们,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我知道了。”说这句的时候我有点嗫嚅。

 

再次回到中国他的房间里的时候,他刚刚松开紧咬嘴唇的牙齿。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同的他,不同于初见时的冷艳,不同于熟识后的撒泼,一个刚毅的他,那样帅气的模样,终于在我眼前展现出来了。

 

但是,祖国啊,试着依赖我们吧。我的私心不想看到你这样的刚强啊。

 

在那期间,中国只让我来辅助他做一些他实在无力去做的事情。全部的中国,都在以一种绝不服输的坚韧姿态去对抗着这场大地震。

 

一切,还有一切之外,都让我感到希望还没有全部丧失。

 

“难道我们只能在这里干等着吗?什么事都不做?”中国的这句话,让我去找到了募捐网站,像国防部长说的那样,尽一个爱国者所能去做一些事。

 

日子过得特别快,简直不是白驹过隙,而是宝马过隙。

 

“嗷——”中国突然捂着肚子大声怪叫。我又马不停蹄地跑去问他怎么了。

 

结果他朝着我灿烂一笑,又恢复了他原有的样子。“大家都在齐心协力呢!弄得我也好有干劲啊!什么时候去重灾区看看他们重建成什么样子了!行吗!”

 

长长吁了一口气之后,我凝视他那充满活力的样子 良久,终于承受不住,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里掉落。

 

我们的祖国终于缓过来了,太好了。

 

感觉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工作着:白天照顾检查中国,晚上组织策划着一次次救援、运送物资的行动。真是太过于心力交瘁了,导致我一下子竟就在中国面前情绪失控。

 

想来都好丢脸。

 

“小耀!小耀怎么了吗?没事吧耀?”中国凑过来关切地说。

 

我破罐子破摔地一把拢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哭。

 

大老爷们儿慌了神。“耀,你是生什么病了吗?是不是累到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可不要生病了天哪!”

 

嗳——

 

是什么这么让人倍生温暖呢?

 

十一

 

一切都是由一碗烧得太多的东坡肉引起的。

 

正在自家门口晒着夕阳最后一点温度的我们俩,不约而同地眯着眼睛感受肚子里的微撑。

 

“还剩最后一点,明天再吃吧。”

 

“嗯,可以。”中国颔首。

 

又静默了一会儿,中国从他御用的小竹椅子上站起,逆着夕阳的火烧云,他唤我起来。

 

“干嘛?我还撑着我不想动。”

 

“走,去散一散步嘛。”

 

“就这么小一点儿地方散什么步……”我嗤之以鼻,马上又开玩笑似的接上一句,“除非咱们再溜出去一次。”

 

中国打了个响指。“果然还是小耀懂我~”

 

喂等等!我只是开玩笑的啊喂!

 

“你不会是翻墙翻上瘾了吧!”我有气无力地吼道。

 

中国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翻墙这种事我干得太多,早就腻了。刚刚上瘾的是小耀你吧!”他眨了眨一只眼睛。

 

不不不,不要相信他,中国是一只小恶魔!

 

阿弥陀佛,最后我真的又陪中国翻出去了一次。 哎,造孽啊。

 

不过这次翻墙比第一次翻的时候溜多了。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大老爷们儿在前面大踏步地走着。

 

“是是……我陪你活到九十九。”我紧跟着他自由的步伐。

 

听到这句话后,中国的眼睛亮亮的,仿佛听到了莫大的好消息,在城市的风里摇曳出一朵清浅的微笑。

 

我忽然意识到了这句话对于他和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然后,我也让自己毫不退缩,赶上他并抓过他的手,紧紧地牵在手里。

 

迎上他略微怔住的眼光,我说:

 

“一起走吧。”

 

十二

 

我叫王耀,名副其实的爱国者。

 

因无可救药,现已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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