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木西-

救 · 赎Ⅴ『米英』

Q1:亚瑟到底叫什么名?

五)
亚瑟没想到阿尔弗雷德拉着他的手腕会突然用力,直接把他拉离座位。
在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以后,阿尔弗雷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你用了什么香水,这么好闻?他低声笑道,吐息就在亚瑟耳畔。
先生,出门匆忙,没来得及喷香水。
嗯——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在亚瑟颈后又深吸了一口气。你快把我迷倒了,小罂粟。
我能把这个人借走一会儿么?阿尔弗雷德终于朝着那位他并不怎么在意的霍顿问了一句。
玩得开心点。Boss说。
阿尔弗雷德终于把亚瑟放开了。趁前者搂住自己的肩膀时的片刻,亚瑟回头与Boss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流。
Boss带着别人难以察觉的笑意。亚瑟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大声朝着他的人宣布道:这是我的男朋友亚蒂。
亚瑟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他不可置信地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而后者竟然报之以自信而得意的一笑。
阿尔弗雷德你有一手嘛,这么难得的极品的也能被你搞到。
猜我发现了什么?他竟然没化妆!
别说了,我从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男人。在女人之中也是一样。
看来阿尔弗雷德要缺席咱们今晚的豪赌party了?——
炫耀完之后,阿尔弗雷德开始对他的朋友们对着亚瑟的目光反感起来了。看够了吗?亚蒂我们走。
说着他把亚瑟强制性地带离众目睽睽,害得亚瑟的脚步踉跄着。
亚瑟快气炸了,他对阿尔弗雷德一点儿也不着调的擅自行动不爽。一个冒冒失失的小毛孩儿,独占欲强,最多十九岁。这就是亚瑟对第一个紧紧牵着他的手的人的第一印象。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拉进了一个包厢。king级沙发,落地窗,一架高级白色三脚钢琴。还有,倚在它开启的琴盒上的那把小提琴。凭借着对手工小提琴的熟悉,亚瑟辨认出那是一架价值不菲的手工小提琴。
他想到了以前他使用的那把阿玛蒂亲手制作的小提琴。连带着好大一片夏日的阳光。
已经躺靠在沙发背上的阿尔弗雷德不容他出神太久。嘿小美人儿?亚蒂,来瓶酒吗?
谢谢酒就算了。我不能喝酒。
让我猜猜——你酒精过敏吗亚蒂?
从刚才开始我就很想纠正你:亚瑟。亚瑟把自己的名字咬字格外突出地读出来。
干什么啊你在,阿尔弗雷德克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我亲爱的小曲奇,你刚刚的样子可爱有点过头了。
调情归调情,倒是尊重一下别人的名字啊喂,亚瑟在心里恨恨地想。
所以……让我想想,你认识霍顿。
没错,亚瑟泰然自若地说,他与我母亲有过一面之交,而我恰好无事可做,我母亲就叫他带我逛逛这里。
一听你的口音我就几乎可以肯定你从哪儿来的了,那一口浓重的伦敦腔,啧啧。
阿尔弗雷德往自己的高脚杯里头灌可乐,然后像那是一杯葡萄酒一样把汽水在杯中摇晃着。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要时不时戏谑地瞟向亚瑟。
我认为它很适合我,就好像美式英语适合你一样。
是嘛。阿尔弗雷德笑了,不知道他今晚还要再笑几次。
你美丽得像一位真正的天使,亲爱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我从小深居简出,不喜欢抛头露面。亚瑟倒是说了一句真话。
哈哈难怪,你在我朋友们面前的脸僵硬得快成石碉了。
我还能把你揍成石碉呢,让你终生笑不出来。亚瑟心想。
那也是件艺术品啊,是吧?现实里的亚瑟凝视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慢慢地把身体靠过去,然后把视线放在那张他恨不得揍扁的脸上。那张脸显得很期待,看上去已经迫不及待要亚瑟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他却停下来,亚瑟说:你刚才凭什么说我是你男朋友的?
阿尔弗雷德挑眉道: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告诉我,你哪儿来的自信?
那我该怎么做呢,我的甜筒?你都快化了,下一步该让我这个贪吃的孩子做什么呢?
现在,我同意了。他带着得胜的神情勾住阿尔弗雷德的脖颈。
当亚瑟主动把自己的唇瓣送上去和对方的相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触感使亚瑟的手开始紧张得颤抖了。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支在沙发上的手腕。炽热的温度烫了亚瑟一下。
可恶的小鬼,这可是老子的初吻。
与此同时地,阿尔弗雷德开始刻意地追逐亚瑟的嘴唇,像是得了甜头的小孩迫不及待的想要获取更多。
那温润的嘴唇靠上来之后亚瑟就失去抵抗能力了,他整个人被阿尔弗雷德的一只手牢牢压向对方,而他软下来的躯体只能迫不得已两腿分开坐在阿尔弗雷德的大腿上。
阿尔弗雷德的舌头开始舔舐着亚瑟的牙关,发出解禁的请求。然后亚瑟想也不想地就把口腔完全的交出去了。
暧昧潮湿的水渍声从交合的唇齿之间跟随情欲一起泄露而出。亚瑟从前根本无法想象接吻的美好,现在他遇到一个技术娴熟的人,嘴把嘴地教导他一切技巧。
你真好看,亚蒂……阿尔弗雷德在陶醉之中不忘偷偷睁开眼观察亚瑟色气满满的表情。
他再一次加深了这个吻。
在深吻终于转为细碎的亲吻之后,亚瑟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迫切地需要喘一口气了。捉住一缕逃窜的理智,他感受到了自己与阿尔弗雷德的身体密合之处那撩人的燥热。如果不是大腿内侧穿来的濡黏触感终于传递到神经中枢,谁还会记得他自己还穿着工作服!
紧贴身体的布料和阿尔弗雷德渐入佳境的攻势使亚瑟一时间无所适从。
嗄……阿尔弗雷德……亚瑟尝试着出声,一边尽力调动起力气来阻止阿尔弗雷德的动作。
是,小绵羊?
我……亚瑟扣住阿尔弗雷德正压向自己臀部的手指,喘了一声,我不喜欢在外面……
谢天谢地,阿尔弗雷德的手顿住了,亚瑟看见了他惊讶的眼神。哦是吗?太巧了我也一样!
一样你个大头鬼啊——亚瑟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所以,亚瑟尽量用阿尔弗雷德无法明显察觉的速度从他身上退开,作为补偿,我恰好对小提琴还有点造诣,我愿意在今晚,为你献上一曲……
亚瑟只能在心里不停诅咒这个看起来对摇滚音乐倒是挺在行的阿尔弗雷德也能存在一点对音乐美的追求了。
——小提琴?
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一下,其实咱们可以回我家里……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亲爱的,亚瑟轻捷地跳下沙发,走到那个小提琴旁边,一只手别在身后,弯下腰把它提了起来。《蓝色多瑙河》,献给今晚相遇的你我。
亚瑟想也没想就在月光皎洁之下执起了琴弓,开始演奏之前他用余光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后者看上去有点不爽。随后他就闭起了双眼。
那也由不得你了,亚瑟在心中任性地想,哪怕只有今晚,我也要和我自己的小提琴共舞一曲。
柯克兰家破产之后,所有家件都被拿去拍卖干净了,这亚瑟知道。但他还是由此感到万分荣幸,竟然还能再用自己的小提琴拉一首曲子。《蓝色多瑙河》,他边演奏边想,献给永远的阿玛蒂。
曲调一如既往地被演绎得甜美宛软,融进了如水的月光,亚瑟即便是没有喝过酒,也无法不深深沉湎于这珍贵又珍贵,小之又小的欢愉之中。
这首歌叫什么来着?阿尔弗雷德揽过亚瑟的腰身。
《蓝色多瑙河》。亚瑟只能尽力装作之前他并没有提到过这首曲子的名称。
噢,好听极了,好听得就像你漂亮的屁股。我就爱你这样的。
……
我也有一首好听的歌,我自创的!
你愿意唱的话,我也愿意听听看。
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哼出一段出乎亚瑟意料的旋律。很轻快的调调听起来却有些令人难过。
阿尔弗雷德哼了一段,亚瑟则在心中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用手指在抱在怀里的小提琴的琴弦上拨出了这个旋律。
嘿,这么酷!阿尔弗雷德新奇地望向亚瑟正放在小提琴上的手。
再来一段。亚瑟也很自得地笑了起来。
这让阿尔弗雷德来了劲头,他很快接着哼了一段,然后迫不及待的等亚瑟把它给用小提琴拨出来。毫无疑问亚瑟把它完完整整地实现了。
很快地,两人都找准了对方的节奏,以至于竟然颇有默契地:阿尔弗雷德接上一段,亚瑟就跟上一曲。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还真能找出对方透露心思的那一瞬眸光。
我也曾经有个朋友,他特别喜欢拉小提琴。他拉得可好了,跟你差不多。
是吗?那现在呢?
大卫他呀……死掉了。
我很抱歉,听到这个。
他是被人杀掉的,我还在找那个凶手。你知道霍顿他家有个私人秘密杀手吗?
……我不知道。
别和霍顿走的太近了甜心,就是那个杀手杀了我兄弟的。
——别让我找到他,那个柯克兰家的遗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亚瑟。你和他有同一个名字。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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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你需要一片蓝洋洋的海。

还有,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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