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木西-

这都是孩子他妈的错!(七)【ABO/米英/连载】

心情不好#
感觉自己又逗比了很多#

※七※
我需要你
此时此刻
即使我们身无分文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你就是我想要的所有
我需要你
此时此刻
我需要你
……                         《right here right now》
亚瑟坐在副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他绝对没有任何想理旁边这个正在跟着音乐起劲晃着脑袋的阿尔弗雷德的意思。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阿尔弗雷德想做的事情,没有是可以被制止的。
对,没有。
这就是为什么他一定要被拖出来坐上这辆不知道会去向何方的车子。更糟糕的是阿尔弗雷德用了这个词:“惊喜”,上一次他用这个词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来着?哦对,婚礼现场。
亚瑟抱着必死的信念踏上了这条“鬼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路途。
彼得,照顾好自己。
车开进了一片森林,在阿尔弗雷德使劲踏油门企图让轮子杠上那个土丘的时候,亚瑟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我知道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你了阿尔弗雷德,但是就问问你有没有在意过我,或者彼得的感受?”
阿尔弗雷德听见了,因为亚瑟几乎是揪着他的耳朵在吼。
“彼得?”阿尔弗雷德朝后看了一眼绑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的彼得,脚上仍然踩足了油门。而彼得在如此动荡的车内还在新奇地研究着从窗外蹦进来的小蚂蚱。
“他看起来不错。”阿尔弗雷德转回头后下了个结论,然后他侧头望了眼还在焦躁着的亚瑟,轻笑道,“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别表现得这么期待嘛。”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在期待了蠢货!”

总之这还是个天高云淡的秋。
等车子终于在颠簸中刹住,停在一处平坦的草地里。亚瑟看到周围都是树木丛立,绿意在这儿还没有消退,重重密密地织成绿色的幕,目光可以碰及的深处也是青翠的朦胧。
彼得正在打他的第九个哈欠。
“感谢上帝。这是哪儿?”亚瑟问。
阿尔弗雷德打开后车门,把彼得从安全座椅上抱出。“这里就是小彼得过一周岁生日的地方!”
“这我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你执意要把车开到这样一个没有路的地方,这是你必须解释清楚的。不然我会在这儿暴揍你一顿以发泄一下我对你的怨恨。”
阿尔弗雷德单手托着彼得,领着亚瑟的目光到一处更开阔的地方,他站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大肆炫耀着:“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城市!从这里看能一览无余。”
看着阿尔弗雷德在悬崖边上大胆的举动,亚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好好这很好我知道了所以赶快从那个危险的地方下来,别忘了彼得还在你手上。小心小心!”
阿尔弗雷德抱着小彼得从石头上一跃而下,彼得的眼睛在那一刹那充满了体验到飞翔的快感。
“哦吼。”阿尔弗雷德看到了彼得脸上露出的喜悦,也很高兴地指给亚瑟看。
“真是受不了你们。”亚瑟无可奈何地微笑。
“然后这里有一个很漂亮的——”阿尔弗雷德又兴冲冲地往回跑,在森林里面寻寻觅觅。
亚瑟也跟着寻觅了起来。“什么?”
“噢等等,我看到了——”
“这就是彼得湖!”阿尔弗雷德张开他空闲的那个手臂,很威风地站在亚瑟的视野前方。
湖水如同镜子一样在落日下闪光,蛐蛐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清晰了,周围的植物在湖水中洗刷它们澄澈的碧绿,白色的信天翁在一旁慵懒地踱步。
“这个名字很酷。”亚瑟评论。
阿尔弗雷德让彼得伏在湖边的一处草坪,彼得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抓停在草叶尖儿上的蝴蝶了。
边往亚瑟方向走他边对亚瑟说:“这里还不错吧?”
“彼得看上去很喜欢这儿?”亚瑟撇头,“对我奔波辛劳的身体总得有个交待。”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接下来到了晚宴时间了。”
“就咱们三个人还说什么晚宴……”亚瑟气鼓鼓的又想起自己被迫取消的给彼得庆生的晚会。回头却看见阿尔弗雷德从车子打开的后备箱里拿出了捆扎在一起的帐篷,还有一套折叠着的木桌椅。
亚瑟跑过去,问需不需要他的帮忙。
“那你帮忙拿桌布还有这个野餐篮子吧……谢咯,可是彼得一个人在那儿玩真的没事吗?”
对哦,彼得——亚瑟刚刚想起来。这时那一头传来了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两人惊恐地对视一眼,亚瑟带着手上的东西就冲过去了。
“彼得!——”
又一声扑通,亚瑟看到石子落进水里。彼得正到处抓石子扔着玩儿,“吓死我了……”两人惊慌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
彼得看见了他们两个,也很高兴。哇啦哇啦地边叫边笑起来。

帐篷已经搭了起来,阿尔弗雷德蹲坐在一根横躺在湖边的粗大树干上,对着那一堆柴火要把它们点起来。亚瑟则围着湖转圈,顺便收拾起落在地上的树枝和叶子用来生火。
“呜啦啦,呜啦啦,乌拉乌拉累,乌拉乌拉乌拉累……”亚瑟嘴里衔着调子,紧接着他醒悟过来,这他妈不是王耀的手机天天在放的儿童歌曲?!
亚瑟努力回想自己被这个儿童歌曲洗脑之前唱的是什么歌。
见鬼了他想不起来!?
这狡猾的,折磨人的调子……“呜啦啦呜啦啦,乌拉乌拉累,乌拉乌拉乌拉累!”亚瑟的脑中不能控制地循环着这个调子。就算他刻意忘记它——那是不可能的。他的智商被掏空了,只有“呜啦啦”的神奇歌曲在亚瑟四周的广大土地上传来,他悲痛地感到自己病入膏肓。
彼得坐在小椅子上看着阿尔弗雷德把打火机按出火苗,点燃了一张报纸然后把它塞进由树枝搭成的中空的尖塔里头。
篝火完成了。小家伙鼓起了掌。

“唔哇……唔……妈、”亚瑟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疑惑地转过头,看向正在一边戳自己的小饭碗一边无意识地发出声音的彼得。他的上下嘴唇一张一合,“妈、妈妈……妈唔妈妈。”
阿尔弗雷德惊奇地张大了眼睛,“小家伙说话了!”
亚瑟瞪了他一眼,“嘘!”
兴奋的阿尔弗雷德站起身,他要去拿他的单反了。
“嗯……呜啊……”小家伙吹出一个口水泡。
阿尔弗雷德回来了,他按下了开关。
录制开始。
“宝贝儿?彼得?你说什么?”
彼得看了一眼正捧着一个大镜头的阿尔弗雷德,又把眼光放到自己的小饭盒里,戳戳戳。
“叫爸爸?琼斯Daddy——”
“妈……唔。”
“叫柯克兰爸爸,来吧宝贝。”
“妈妈!”彼得很愤慨地用勺子堵堵小桌子。
“爸——爸,爸——爸。”
“妈妈……妈,啊——呼唔。”他打了个哈欠。
“看来小家伙想睡觉了……”亚瑟在镜头里说。
“可是为什么他只会说妈妈!”阿尔弗雷德表现得很沮丧,但也结束了录制。
“绝对不是我教的!呵,大概是某人身上每天的香水味让彼得有了错误的解读。”
“我跟彼得在一起的时候身上从来不会有香水味。而且,我也从来不会让他看到我跟任何一个女omega进行密切互动或是做一些让他误解的事。请你认清。”
“总之事实是,一、我们两个都是实打实的男性,而且还都是alpha;二、彼得只有豆丁那么点大的时候我们就把他领养回来了,他不可能对妈妈有任何的记忆。所以我不明白‘彼得的妈妈’到底从何而来。”
“……我还以为他会先叫我的,我已经提早教了他那么多次。”
“啊啊阿尔弗雷德我看透你了,你原来是这样的人。那我倒要庆幸彼得的大脑并没有被你灌输进那些糟糕的思想了。”亚瑟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好好嘲笑阿尔弗雷德,所以他决定不坦白自己也在很早以前就试图教过他。“如果没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妈妈’,彼得也会因为跟我亲一些而先叫我的。”
“哼,这倒是你一厢情愿了。”
“呜啦啦,呜啦啦,乌拉乌拉累……”已经被放进帐篷里的小彼得摆弄着他的小汽车,忽然快乐地唱了起来。
亚瑟:“……”

“你在干什么亚瑟?”
夜晚降临之后,森林静谧而清凉,湖面仿佛铺撒上了一把星空的尘埃,时空也倒映在其中,看起来那么深邃。
亚瑟感受着穿透树木的风,坐在湖边的野餐桌上,拿出了他的日记本和笔开始静静书写了起来。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问话,他头也没抬。“只是在写日记而已。”
“噢,”阿尔弗雷德一只手摩挲着下巴,“今天的确有很多东西可写。”
“是的。”亚瑟的笔尖最后在日记本上点了一下,然后合上它。
当他抬头的时候,在阿尔弗雷德的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冰雪融化后第一次堪堪绽开的笑靥。下一刻起阿尔弗雷德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拿开对准亚瑟的摄像头,一只手朝亚瑟伸过去,托住他的后脑勺,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额头轻柔到缠绵地靠到亚瑟的额上,情不自禁勾起嘴角叹息。亚瑟迷惑地眨着双眼。“那个……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放开了对方,他压起笑意,“我只是想看看我发烧了没有。”
“你不仅发烧了,脑子还烧坏了。”亚瑟道。
“哈,真是个好故事。时候不早了,快去睡吧。”
这一天亚瑟昏昏沉沉的,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梦到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大片天空,星子闪烁;
梦里有个彼得湖,湖边睡着小彼得;
梦里有……还有一个晚上睡不着觉的阿尔弗雷德,在数星星;
梦里还有——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嘞,噜啦噜啦噜啦嘞!”

噢王耀都怪你!去他妈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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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你需要一片蓝洋洋的海。

还有,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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