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木西-

这都是孩子他妈的错!(四)【ABO/米英/连载】

#周更来一发!#
#依旧米英主场,米英夫夫我就静静看着你们犯蠢#
#喂妖妖灵吗,有人带孩子秀恩爱,情节严重,罚多少年的狗粮?#
#琼总的英俊不可描述!!#

『你是对的,但我没法跟你道歉。』

♧这都是孩子他妈的错!♧

正文

※四※

几分钟后,儿童医院门口。
阿尔把车缓缓停住,在这个地区最专业的儿童医院的停车场里,今天还不算太拥挤。
“好了,把彼得叫醒吧。”阿尔弗雷德朝着后座小声地说。
亚瑟盯着旁边小人熟睡的面庞,并不想强硬地让彼得以不舒服的方式离开他甜蜜的梦境。他尝试着轻轻呼唤他:“彼得?我们到咯彼得?”
显然这样是毫无效果的。
阿尔弗雷德已经下了车,又把后座的车门打开。“怎么了吗?快点儿。”
亚瑟终于还是于心不忍,求救的目光投向阿尔弗雷德:“还是你来吧。我真的没办法……对着他那么可爱的脸蛋。”
“真是受不了你,”阿尔弗雷德把身子探进车内,伸出一只手抚着孩子的胸膛,“醒醒宝贝儿,下次再跟外星人玩噢。”
“你在说……什么鬼?”亚瑟忍不住挑起他一边的眉毛鄙夷道。
“有什么问题吗?”
“非常有问题,先生。请问一下外星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觉得一个孩子的梦里面会出现那么可怕的东西吗?”
“可是,”阿尔弗雷德解释道,“我从小到大的梦里都会出现外星人啊。它们之中还有一个跟我玩得特别好,它——”
“好了现在恐怕我们没时间听你介绍你的外星人朋友了。”亚瑟打断他。“快点,我们的预约时间快到了。”
亚瑟这么说着也还只是轻柔地推推那个不肯从梦境脱身的小人儿,除此之外他似乎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总之先把他抱出来,”阿尔弗雷德终于下了决定,“然后再想办法吧,也许他快醒了,再过半个小时就是他日常苏醒过来的时间了。”他看了看表。
亚瑟对这个提议表示了同意,并长出一口气。他们两个男性alpha面对一个睡着了的婴儿竟然手足无措的经历足以令他感到尴尬。

电梯间的小插曲。
阿尔弗雷德借着电梯内壁的金属壳反光用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西装。
亚瑟没有转头,他也看着电梯对阿尔弗雷德的反光。盯了半晌,亚瑟蹙眉转向阿尔弗雷德,得出了他的观察结果。“你穿着我之前送你的那套西装。”
“是吗?”与这句话不太协调的是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容难以抑制地扩大了。
“是的,我敢肯定。”亚瑟上下打量着阿尔弗雷德,“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死活都不穿。最后我终于说服了你,结果你竟然扣不上扣子!”
亚瑟似乎又回到了当时的情景,乐不可支地继续补充:“连裤链都差点拉不上……噗哈哈哈。”亚瑟低声闷笑起来。
明显阿尔弗雷德并不是期待着这种反应,他神色不悦地纠正笑得快握不住婴儿车把手的亚瑟,“重点是现在,现在好吗!你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我成功了,我征服了它。而且现在你大可以仔细欣赏一下,我敢肯定没有一点突出是多余的。”
亚瑟乐得看阿尔弗雷德露出丑相。可是当他再次认真打量阿尔弗雷德这个人的时候……嗯……不得不说……亚瑟努力表现得漫不经心地,但阿尔弗雷德此时的模样显然使这个工作的难度提升了几十倍。他没法不去注视深蓝领带之后私自解开的一粒纽扣,以及那收束得当的腰际。裤筒如同一泻而下的瀑布,直下到黑色漆皮的蹭亮皮鞋,威风凛凛地溅起闪耀的光亮。赏心悦目。
——而且捎带着能以几何倍数提高一见钟情的几率。
看着就很爽,用亚瑟心里的话说。
“你浑身上下的雄性荷尔蒙都爆棚了。”亚瑟的眼睛还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上徘徊着——像是为了证明他有多么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你的信息素告诉我。”阿尔弗雷德神采奕奕起来,他的嘴巴咧到耳根去了。“你受我的魅力吸引。”
“美的东西是没有人能抵抗得了的,阿尔弗雷德。这并没有证明你作用于我身上的某个特殊效果,所以停止你的洋洋得意。”
“不,这才是没白费我这么久坚持下来的成果展示时该有的效果。”
“当然那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我的品味非常正确。”亚瑟自顾自点头。“……不过我真奇怪为什么我都没感觉到有omega发出引诱的信号呢?”他迷惑地看看阿尔弗雷德。
“我相信我这套装备只有一类不适用人群,那就是忙着照顾孩子的人。”阿尔弗雷德意有所指,“更何况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彼得身上。”
亚瑟刚把注意力放回婴儿车上,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后又朝着他蜻蜓点水地瞥了一眼,“至少路我也是注意着的。”
电梯门开了。
亚瑟伸出的脚刚碰到一个坚硬的阻拦物,身体失去平衡而稍稍前倾了一点儿时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托住了,亚瑟的目光一下子移到了抬头所看见的这个人脸上。他得逞似地笑了,亚瑟注意到他脸颊上旋出的两个酒窝。“当心,夫人?”

今天算是史蒂芬最糟糕的一天了,早上他差点踩到一只猫的尾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呢?那最糟糕的一切都是在那两个人风风火火地迈入他的办公室然后他朝着他们每个人的眼睛微笑了一下,他说:“你们好。”——开始了。
哦没错,还有那辆婴儿车。
恭喜你找到了一切不顺的来源。
其中一个成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办公桌的对面。“您好,我们有预约,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
另一个从刚开始就显得十分局促不安,他忧心忡忡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婴儿车就停在脚边。
“琼斯先生。”他点头回应。
“您是我所了解的最高明的儿童医生,”那位琼斯先生清了清嗓子,而史蒂芬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在意对方的穿着。“我希望您能帮我们看看这孩子,彼得。我们怀疑他的智力水平低于同龄人。”
还有深蓝色的宽领带,毫无疑问……史蒂芬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人家,“我很抱歉,我……”
“这不怪你,”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替他解了围,“这都是他自个儿的原因,不过我该庆幸您只是个beta,若是omega我便不会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控制不住上前蹭他了——他们迟早会的。而我还不能上诉,对于我被惊吓到的玻璃心。”
他又微笑着补充了一句:“理论上说,beta的确是适合做像您这样的工作,不得不说非常恰当。”
而阿尔弗雷德f琼斯在一旁接话道:“虽然把这个责任全盘推到我身上我也不是很介意,但亚瑟——你得知道我今天本来就是只想穿来给你看看,让你对我刮目相看一下。然后就再无其他动机了。”
“噢。听上去很有道理。”亚瑟闭上眼睛仿佛细细品味着阿尔弗雷德刚刚说的话,事实上他表现出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史蒂芬松了一口气,他说:“谢谢你们,我绝对当心着。我想我接受到了你们的预约,所以能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吗?”
亚瑟开口了:“他对这个世界不感兴趣。”史蒂芬不得不对上他失落的眼神。
“哦?”史蒂芬边点头边抛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看上去他懂了,其实他没懂。

在面对大部分患者或其家属匪夷所思的病症描述,就算内心是在“WWWWWHAT???”,表面上还是要波澜不惊。还得表现出你很感兴趣。
                       《最高明医师应该具备的音乐素养》

琼斯想了想,放在办公桌上的五指有规律地在上面敲打着某个很带劲的节奏,他说:“我认为你其实可以列出一个快满一周岁的孩子应该做的事情,然后我们再看看还有哪些是他不会做的。”
“这个可以有。”亚瑟点头同意。
“好吧,”史蒂芬从柔软的座椅中起身,离开办工桌,走近了婴儿车。“让我看看你们的孩子好吗?”
“自然没问题。”亚瑟道。
五分钟后,史蒂芬坐回办公桌后,把两个手肘都靠在了桌子上,两只手瘦长的五指相互交叉着。亚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琼斯把背挺得笔直。他们两个似乎都已预判好了我将要说的结论,史蒂芬说出那句话之前他这么想着。
“你们的孩子很健康,而且非常正常。”他负责任地宣布他们预判错误,然后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两个人眼中失望的光。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父母了,他想。
“不对!你没有透过表面看本质。你只看到我们的孩子面色红润,心跳正常。但你甚至看不出他刚睡醒!”琼斯很激动地说。
“我当然知道他刚睡醒,我还知道他被你们两个局促不安大惊小怪的父母给搞得精神虚弱。一切都是你们的谬想,而我就是为了来告诉你们停止这一切而接受你们的预约的。”
“不,你不懂我们的心情……看着一个蠢蛋的儿子考进了剑桥而我们的儿子却落选了我们内心将是多么的悲痛!”
“我不懂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把境况想象得那么不堪,事实就是,我是一个专业的儿童医生,也是你们口中最高明的那一位,而你们毫无疑问对这一领域并不擅长,所以你们才来求助于我。现在最好的情况出现了,你们的孩子很正常,一点儿事都没有,但你们不肯接受。现在我宁愿相信有问题的不在他,而在你们。是你们太过焦虑了。”
亚瑟严肃地盯着史蒂芬看了一会儿,充满敌意的说:“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你绝对不是一个称职的医生,你也没可能成为。”
然后亚瑟推着婴儿车出了门。
“非常感谢您,”琼斯离开椅子,向史蒂芬致意。史蒂芬微笑了,面对那一套高档西装就应该微笑,“虽然并没有任何实际用处。”琼斯不以为意地接上一句。
史蒂芬正想开口,但当他刚做出张嘴的预备动作时琼斯就打断了他:“如果你想辩解你在过去还没有这么愚蠢的话,那我只好认为你是因为受我影响——”琼斯顿了顿,又说:“我们闹得很不愉快,你应该反省一下,必须。”
“我很替他们的儿子痛心。”史蒂芬在他们走后无奈地对着他的护士说。

“早上好亚瑟。早上好彼得。”阿尔弗雷德按了门铃之后亚瑟开了门,怀抱着彼得。
“早上好。”亚瑟开门之后又回到他原来跟彼得一起坐着的地方,继续他们刚刚的游戏。“我们把这一排敲完就好,你再等等。”
“那么正好我可以顺便来借用一下厕所。”
“万一你哪天要来我家刷牙洗脸,带自己的家伙来。”
“哦不,亚瑟你误会我了,就这么一次……而且我不保证。——你们在玩什么呢?”
亚瑟用手指引着彼得握着一个积木棒槌的小手。“哦我们在玩一个‘把该死的地鼠打回老家’的游戏,据说可以开发儿童智力。”
然后他又泄气地说:“可彼得从来没有自己领悟到其中的方法,他已经快一岁了啊!我预想中他一个人欢乐地把它们一个一个用棒槌怼回洞里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害得我只好一直教他。”
“瞧瞧他的脑门儿,眉头皱起来就都是褶子。”阿尔弗雷德哈哈哈笑起来。
“没事,我们不着急。”亚瑟亲吻彼得软软的发丝。“……但再加把劲好不好?我相信你可以的。”
阿尔弗雷德走去洗手间了。
亚瑟继续坐着跟一个个带着轻蔑笑意的土拨鼠(管他是土拨鼠还是地鼠)顽强地斗争着。
“来吧彼得,还剩下最后两个,这很容易是不是?你只要和之前一样……”亚瑟苦口婆心地指导着。突然,彼得把小棒槌用力地丢开了,差点打到亚瑟。
那一瞬间,亚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用力思考彼得这样做的原因。
但是当他认真望向彼得的眼睛时,他惊讶地看到了一些让自己一下子内疚起来的东西。他的眼睛、他耷拉下来的嘴角告诉他,他不喜欢这样。
医生的话忽然在脑海里响起来:“是你们两个大惊小怪的父母把他搞得精神虚弱。”亚瑟愣住了。
“我很抱歉彼得,真的真的。”亚瑟把摆在彼得之前的玩具扔到地上,他抱住彼得,“是我的错,我和阿尔都有错,我们过于焦虑了,让你精神虚弱我真的非常自责。”
“我们慢慢来,慢慢来……”——即使你考不上剑桥,亚瑟心中想到这里又不自禁要泫然欲泣。
但他下定了决心。
阿尔弗雷德是在厕所门口看到彼得朝亚瑟扔了个椎子——那个惊心动魄的画面。现在他到了这两个拥抱着的人身边,旷达地说:“看来,是我们错咯?”
亚瑟仍然把头埋在彼得怀里,闷声回应:“嗯。”
“我都看到了就别害羞了。”阿尔弗雷德扳起亚瑟泪眼朦胧的脸,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亚瑟委屈地呢喃着:“我一想到彼得万一考不上剑桥,还是会忍不住伤心。”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慢慢来,考不上剑桥其实也没什么嘛。”阿尔弗雷德说,“更何况他拥有世界上最棒的父母。”
“没错,我是他的父母。”
“不,咱们都是。”
“可是如果你也是的话我就觉得这个最棒父母的身价一下子降低了不少,我倒觉得像在侮辱我了。”
“闭嘴吧亚瑟。”

阿尔弗雷德抱着彼得走到门口,亚瑟给他们开了门。
“哦对了亚瑟,你在告示牌那儿贴了一张租房的玩意儿,你是指这一幢别墅吗?”
“对啊,你将很抱歉地被告知没有权利过问我要把房子怎么处置。要租还是要卖,都是我自己说了算。”
阿尔弗雷德皱起眉,“那我希望你已经找到了未来你自己的去向。如果你打算搬离这座城市的话。”
“嗯哼。哦还有你今天不大正常,我注意到了。”
“……你是指?”
“你说早上好的时候先叫了我,然后才是彼得,这不符合你之前的作风。”
“然后呢?”
“所以我觉得很不正常,发生了什么事?”
“让我告诉你你现在的神情就像在争夺伴侣时占据了制高点的小母猫一样哈哈哈。”
“你大可以放心地滚了,不过彼得得给我好好地。”
“哼,区别对待。”
“这是应该的。”亚瑟愉快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亚瑟在猫眼那儿看了看,又是阿尔弗雷德。
于是他打开门,“干嘛?舍不得我啊。”
“哈哈哈哈一点儿也不好笑,我只是忘了告诉你,”阿尔弗雷德恶作剧般的笑了,“你的玩具落在浴缸里了,我希望你不是故意放在那儿的。”
亚瑟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关上门来阻隔阿尔弗雷德玩味的聚焦在他透红的耳尖上的视线。他对着门大吼:“真是他妈的谢谢你提醒我。”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尔弗雷德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跟医生道歉这回事儿在那两个人的日程上不出所料的,被无限推迟了。

『你是对的,但我没法跟你道歉。』成为了亚瑟推特中唯一没有配图的也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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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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